不少關注政治修辭術的學者認為,以前總統歐巴馬(Barack Obama)為代表的一些公眾人物有著很強的自我監控能力,能夠在自己說話時意識到自己到底在說什麼,並且能夠在偏離軌道時將自己重新拉回正軌。
而一些勤奮、苦幹的工人,也因工作的流動性太高,一直找不到固定的雇主。水銀燈的光霧照著杳無人跡的街道,只有他們三三兩兩的影子,在空寂的都市裡蠕動。
有時甚至遠在桃園、三峽。包括賣早點的、清潔工人、各種臨時工,他們揉著睡眠不足的眼睛,離開了溫暖的被窩,在都市最清冷的時刻,出發幹活去了。所以能力強的工頭,多包幾個工程下來,利潤相當可觀,一年賺個幾百萬,是相當容易的事。水泥牆下則充斥著一股辛烈的、衝鼻的尿騷味,看那尿水已匯聚成溝,汙穢難聞之至,因此到處都彌漫著這股辛辣的臭味。運氣不好時一個禮拜做不到一天工,收入就十分有限。
工頭將工程包下來後,扣除了工人的工資,其餘的便是他的利潤。來自各地的工人,不斷湧到這兒,賣吃食的小攤販,早就在路邊擺開了。所有的價值觀都變成二元對立,只准為黨國服務,容不下個人情感,更遑論多元思維。
文:唐墨 驚動黨國高層的黃效先殺人案(上):嫌疑犯竟是自殺殉國將門忠烈之子? 所以當線索指向黃效先的時候,警檢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。警察:你回到家之後,家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嗎? 龔學恆:沒有啊,買菸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,能有什麼不一樣的。他到的時候滿晚的了,家裡的人剛好都去看電影,我去給少爺買菸。「大少爺從月初就開始在家裡玩鞭炮煙火,他說有人送他的,好玩,就每天放一點放一點來玩。
所以我才……」 警察在衣櫃裡驗出了血液殘留的痕跡,搜出三件寫有學號的白色運動衫,以及十餘條女用玻璃絲襪、網襪,以及女性內褲。「我們在韓國的工作告了一個段落,有時候就會出去吃飯喝酒。
「是誰冒用你的學號呢?」 「黃振先。如果處理失當,這些警察丟官事小,給人安插罪名、送上法院打官司或甚至判刑,那麻煩就真的大了。」 「除此之外,黃先生平常都在家裡做些什麼事情呢?」 警方並沒有向黃宅的任何人說明約談龔學恆的理由,就連龔學恆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被約談。警方不敢大意,傳訊陳載衍之後,才曉得原來他在預官訓練班時期,曾經因為大腿受傷而住院,在院期間,有人冒用他的學號洗衣,把陳載衍的學號寫在他自己的運動衫上。
為什麼要問這些呢?」「喔,因為他的同事說,他最近倦勤得很嚴重,我們想說來關心一下,是不是有遇到什麼困難。楊士榮是為了財務的問題去找黃效先,而包裹屍體的衣服屬於黃振先,如今楊士榮身上的現金跟支票都不翼而飛,手上金錶也失去下落,楊士榮的屍體還裹著黃振先變造學號的運動服——看來黃家兩兄弟都難脫殺害楊士榮並焚棄屍體的嫌疑了。」 「喔,是這件事情喔,也沒什麼,大少爺不太想做了,他可能7、8月,或者更早就會提離職。單憑國防部的薪水,應該不夠維持他的應酬吧?」 「這個……」 「他有做什麼投資嗎?」 「這我真的不清楚。
「我不想跟他繼續這樣走下去,我就要結婚了,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,我勸他,他不聽勸,還拿、還拿這種事情要脅我。警察:黃先生還有交代你什麼事情嗎? 龔學恆:沒有。
只可惜最終依然沒有發揮任何效果。而他的妻子金素勤,更是見證了這個神話的荒謬。
」 「那他的經濟狀況還可以嗎?」 「可以的。」 「喔,楊先生嗎?有,他偶爾會來家裡找少爺沒錯。Photo Credit: Jiang @ public domain 圓山忠烈祠 黨國神話 黃百韜生前留下遺言,不忘叮囑屬下劉鎮湘千萬要保住性命: 我老了,而且多病,作俘虜我走不動,也不難為情。」 「你們是同一梯的?」 「對,而且他仗著自己是將軍後代,在班上跩得很。如果都市傳說的發展,跟網路傳播消息的速度有正相關的話,那麼誕生於台灣戒嚴時期的黨國神話,就是在資訊封鎖的鐵幕之下,透過單一立場的敘事所架構出來的幻夢,這場幻夢,讓所有經歷過或沒經歷過的人都嚮往著那段彷彿很美好的時代。」 「但我聽說他在外面,花費開銷很大。
」 警察:嗯,他是騎腳踏車去的嗎? 龔學恆:對,穿著黑雨鞋。「沒有的,大少爺不缺錢。
」 龔學恆當然知道警察來找他問話的目的,純粹就是不想跟黃效先這種軍系背景出身的人交手,所以先找像男傭、司機、廚娘這些人開始問起。」 「他這麼支持你,你卻殺了他?」 「不,他如果支持我,就應該放我走。
言下之意,黃百韜還在世的時候,就已經看見了國民黨衰敗無能的病根,他的自盡,與其說是殉國,更像是明志。我不認識什麼楊士榮,但我知道誰招惹到他們黃家兄弟,下場都不會太好。
」 「兩家人?」 「嗯,即使是被人家看到我去美軍福利社買了,這些……」 黃效先說不出那個長筒玻璃絲襪的名字,指著衣櫃裡的絲襪:「他都幫我說話,說是我要買給妹妹的。」 「跟人家有沒有什麼債務糾紛啊?就你所知的。回家的時候,門口的腳踏車已經不在了,少爺說楊先生騎腳踏車回去了。慢慢聊得比較深入了,他還說以後回台灣,買一棟大房子,我們兩家人都可以住在一起。
就在警方調查黃宅的同時,新竹的屍檢報告已經出爐,那具被焚燒的屍體經過科學檢證以及家屬的辨認,確定就是楊士榮,只是那件白色運動衫上的編號,屬於預官訓練生陳載衍他們大多來自南部農村,尤以雲林、彰化兩縣最多。
短距離的話,大家各自騎車去。而一些勤奮、苦幹的工人,也因工作的流動性太高,一直找不到固定的雇主。
水銀燈的光霧照著杳無人跡的街道,只有他們三三兩兩的影子,在空寂的都市裡蠕動。有時甚至遠在桃園、三峽。
包括賣早點的、清潔工人、各種臨時工,他們揉著睡眠不足的眼睛,離開了溫暖的被窩,在都市最清冷的時刻,出發幹活去了。所以能力強的工頭,多包幾個工程下來,利潤相當可觀,一年賺個幾百萬,是相當容易的事。水泥牆下則充斥著一股辛烈的、衝鼻的尿騷味,看那尿水已匯聚成溝,汙穢難聞之至,因此到處都彌漫著這股辛辣的臭味。運氣不好時一個禮拜做不到一天工,收入就十分有限。
工頭將工程包下來後,扣除了工人的工資,其餘的便是他的利潤。來自各地的工人,不斷湧到這兒,賣吃食的小攤販,早就在路邊擺開了。
隨著天色逐漸破曉,來的人也愈來愈多。而那麼高的地方,一有任何差錯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台北橋下的臨時工人,經常維持在四百人左右。由於僧多粥少,大家都想得到工作機會,彼此之間的競爭也相當激烈。